“姚月神帝!”唐心然忍不住开口,“留活口或许能问出其他重天的联络方式!”
姚月的冰焰骤然熄灭,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她转身时,白袍上竟未沾半点血迹,唯有眼底残留着一丝猩红:“这些人都是毒神帝的心腹,知道的未必比蛇信令多。”
她捡起地上的蛇信令,青铜表面的光点正一个个熄灭,“有这个,还怕找不到其他暗部?”
秦朗望着满地的冰尸,突然想起子渊上神离去时的眼神,那抹一闪而过的担忧似乎并非为唐景元。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天眼圣魂,发现那些冰尸的眉心处都有一个细微的冰洞。
显然是被瞬间剥夺了神魂,这绝非玄冰法则的常规手段。
“我们先回城主府吧。”吕岩捂着伤口站起身,丹炉碎片在他掌心重组,“此地戾气太重,不利于疗伤。”
夜幕降临时,烟雨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雨水冲刷着街道上的血迹,汇成蜿蜒的赤色溪流,流入护城河时,河水竟泛起黑色的泡沫。
秦朗站在窗前,看着唐心然与云儿在院中练习剑法,韩冰和吕岩正在调试蛇信令,而姚月则独自坐在偏厅,指尖的冰棱折射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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