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密道时,外面正下着雨,和烟雨城的雨很像。
她握紧剑,将秦朗的武魂轻轻按回神魂深处,轻声说:“等我。”
然后转身,踏着雨水,朝着烟雨城的方向走去。
烟雨城的雨连下了三日,城主府的断壁残垣间搭起了临时的疗伤棚。
子星尊者躺在铺着软草的石榻上,素色僧袍被腹部的伤口染成深褐。
韩冰正用玄冰焰小心翼翼地炙烤银针,针尖刺破她皮肉的瞬间,墨绿色的毒血顺着针尾滴落在陶碗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尊者的毒比想象中顽固。”韩冰额头渗着冷汗,玄冰焰在他掌心明明灭灭,“这毒里混着两种法则,冰焰只能逼出表层的腐蚀之气,深层的寒冰髓还在往筋骨里钻。”
蛋蛋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姚月,下次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秦朗坐在对面的石凳上,青苍神剑斜倚在腿边,剑穗上的银铃被风吹得轻响。
他的识海还残留着被姚月重创的空洞感,每运转一次灵力,太阳穴就像被钝器反复敲打。
但他不能倒下,子星尊者重伤,孙烈经脉冻结,吕岩的丹炉群毁了大半,云儿的肩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整个队伍里,能勉强支撑的只有他和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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