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花开得如火如荼,那么茂盛,蔓延得好似红色火焰。
一人着月白锦袍站在花树下,一头银发若雪,脚下是红霞一样软软的落花。
“婉婉,你真的决定了,要嫁给魏国公?”
“是。”
“可是,你曾经过的,长大后要娶我。”
“我……”
场景转瞬即逝,艳红的榴花燃烧成了鲜血,洒满了冷凄的乱葬岗。
那人依旧是一身月白袍子,即便是在脏乱不堪的乱葬岗中,却掩不住那一身的风华。
银丝勾边的袖子卷起,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沾满血的乱坟堆里挖着,指尖触到冰冷的破席。
那饶身子一颤,弯身将之抱了出来,月白的袍子上染上了脏污,漆黑混杂着鲜红。
他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只颤抖着手把草席掀开。
当他看到那张剑痕纵横交错,惨不忍睹的脸时,瞬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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