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就是折磨了儿子半年的家伙!
上官燕婉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问了一句。
“就是你一直缠着二狗子?害得他病了半年?”
缠病鬼似乎还从未经历过这种阵势,两只耳朵扇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此时他紧贴在门上,跑也跑不出去,似乎有些着急。
“我不是有意的,判官大人,饶我一次吧,下次不敢了。”
上官燕婉嘴角冷冷一勾,“现在才求饶,是不是有些晚了?
既然有胆量做这事,就应该有胆量承担后果才是啊,虽你是一只鬼,但做鬼也要有鬼格啊。”
缠病鬼将脑袋拼命地撞向吱呀作响的木门,可惜那木门却纹丝不动,好似生铁打造的一般。
国师大人画的镇鬼灵器,可不就是铜墙铁壁,想逃,没那么容易!
上官燕婉看着他,眼底幽光一闪,“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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