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斐哥哥,你该不会是去跟父皇了我们俩的事情吧?”
云依斐一副坦然模样,丝毫不见被戳穿的尴尬。
“是啊,我怕夜长梦多,我家婉婉这么好,万一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
罢,低头看她,见她神色复杂,心头一颤,声音都放低了。
“婉婉,你不开心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跟你商议,便自作主张,所以生气了?
你是不是还想再等一等?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跟陛下提这事?可是怎么办呢?我真的等不及了。
而且刚刚被你那么一吓,我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再也拖不得了。”
人总是在这样,安慰别饶时候,总是一套一套的辞,可到了自己身上,还不是一样泥足深陷?
云依斐总是劝上官燕婉忘记上一世的事情,只当做是一场梦,可他自己呢?又何尝不是陷在过去无法自拔?
每每想到上官燕婉穿着红嫁衣,狠心松开他的手,义无反关转身平孙启晏的怀中,心就不可抑制地疼痛。
每每梦到上官燕婉身穿破烂红衣被丢在乱葬岗,脸上剑痕交错,面目全非的模样,就会从梦中惊醒。
即便现在拥有了她,可分开之后,还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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