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你虽然没有对我很好,但也从未苛待过我们母女俩。
我和娘亲从西北边陲来到上京,人生地不熟的,大哥,大哥他对我们从来不闻不问。
想来他应该很恨我和娘亲吧,觉得是娘亲抢走了他娘亲的荣宠,只把我们丢在府中,任我们自生自灭。
嫂嫂,不,你未进府之前,府里的管事和下人经常会克扣我和娘亲的月例。
他们精明的很,都是对人下产,知道大哥不喜我们母女俩,便欺负我们。
久而久之,他们都习惯了,反正也没人管这事,也没人关心,但自从你来了,就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
还记得那次我娘亲生病了,病得很重,那些个下人却不愿去请大夫,我就跪在地上求管事,刚好被你看到了。
你问清缘由后,不仅让人给娘亲请了大夫,还给我们屋里添了许多炭火和棉褥。
听后来还杖责了那个管事,杀鸡儆猴,自那以后,就很少有人敢苛待我们母女俩了。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这事了,但是当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到你走过来。
那一瞬间,我觉得你就像是上的仙子,再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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