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个老书生,不仅守旧,还啰里吧嗦。
“魑离,给他松绑。”
亮光一闪,中年男人还未看出他如何拔的剑,绳子已经断为两截。
他得了自由,立刻抖抖索索着跪了下来,老泪纵横,脑袋往地上使劲一磕。
“判官大人,你可要救救我儿啊,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上官燕婉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指尖轻敲桌面。
“你连家门都不报,姓甚名谁也不,便这般哭哭啼啼,让我如何帮你?”
中年男人闻言,如醍醐灌顶一般,急忙回了一句。
“回判官大饶话,民名叫林江远,乃是绥远镇人,在县衙当师爷。”
上官燕婉眉头微皱,“绥远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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