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底一软，又摸了两下，才转身离去。

        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在林秀才身上又扫了几眼，原本带着轻笑的眸子瞬间便暗了下来。

        几人刚上了马车，秋绮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朝上官燕婉看了好几眼。

        上官燕婉察觉到她的目光，“秋绮，你想问什么？”

        秋绮朝她尴尬一笑，“公主，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那个林秀才有问题。

        怎么呢？嗯，上次咱们在这里见到他的时候，看他的脸色还挺红润，整个人也很有生气。

        可这次再见，他好似变了个人一样，脸色苍白，一点精神都没有，就好像很久没睡过觉一样。

        还有一点，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我感觉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难不成是山了腿？”

        冬音一听这话，双眼瞬间瞪圆了，“秋绮，要不是你，我都没注意到呢。

        我还以为不是上次那人，就没多想，听你这么一，仔细回想一下，还真的是呢。

        这才没过多久，他怎么变化这么大，看他眼底青黑一片，眼睛也没什么神，不会是生病了吧？”

        上官燕婉眉头皱起，眸光幽暗，十分笃定地吐出四个字。

        “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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