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魍生去打听了一下,清泉寺附近有个山头,盘踞着很多山匪。
听那些山匪很猖獗,经常会有下山掳掠女子的事情发生。
但是镇上的人多胆怕事,生怕惹毛了山匪,被满门血洗,从来不敢往县衙里报。
有时候就算是报了案,也没人去清剿山匪,衙门一直拖着,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有钱的富人家,都是破财免灾,没钱的人家,即便被抢了女儿,也只能忍气吞声。”
上官嬿婉眉心紧蹙,五指捏紧了茶盏。
“你的意思是,青樱十有八九是在上香的归途中,被山匪掳走了?”
魑离面上严肃,轻轻地点零头。
上官嬿婉眸光冷冽,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搁,指尖溅上滚烫的茶水。
“绥远镇就在上京京郊,子脚下,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官府里养得都是闲人吗?连个山匪都不敢去清剿,要他们何用!”
魑离微微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