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国师大人永远只穿白袍,而且每都要换!
还听,身边很少会留伺候的人,即便跟着两个厮,也都在一步开外。
国师不是爱整洁,而是整洁到病入膏肓!
上官燕婉一手将云依斐从床上轻轻抬起,用手臂揽着他,一手将药碗递到他唇边。
可他即便昏迷着,也似乎保持着惯有的警惕性,嘴唇一直不肯张开。
上官燕婉有些急了,抬头看了魑离三人。
“你们先出去吧,本宫跟国师大人有话要。”
国师大人不是在昏迷么?这要如何话?
魑离三人互视一眼,表情纠结,却还是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上官燕婉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似哄孩子一般,声音柔声。
“依斐哥哥,我是婉婉,婉婉来看你了。
你是不是嫌我来得太晚了,所以生我的气,才不愿张口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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