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以前也见过不少次虢平公主，可从未见她露出那样可怕的表情。

        我差点被吓死，腿肚子一直在抽抽，以前虢平公主虽性子跋扈了些，可从未这么可怕啊。”

        上官燕宁黑沉的眸子里乍然闪过一道光，厉声低喝。

        “闭嘴！皇姐的事岂是你们能妄加议论的！若是被人听到，本公主都保不住你们！”

        翡翠和玛瑙当即垂下了头，“公主，奴婢知错了。”

        上官燕宁走出太极宫的大门时，目光好似不经意地又落在上官燕飞身上，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勾，眼底沁出阴狠的笑意。

        上官嬿婉看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眸深若幽潭，晦涩难明。

        她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瘫坐的上官燕飞，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便带着几个丫鬟离去了。

        春幽走在她身侧，时不时地偷看一眼，有些犹豫不决。

        上官嬿婉好似察觉到她的窥视，“有什么话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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