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官铎大限将至,周身盈满死气,原本的金色真龙之气已变得十分稀薄,对上官旭的靠近没有丝毫的影响。
“虢平,虢平,是你吗?快到床前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你。”
上官燕婉的思绪被打断,急忙上前坐在床边,握住上官铎的手。
“父皇,皇儿来看你了。”
看着那被病痛折磨的瘦削的脸,忍不住悲从中来,鼻尖一酸,眸子被水汽笼罩。
上官铎摸了摸她的发,“虢平,父皇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这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你自便性子倔强,处处争强好胜,眼里又容不得沙子,父皇真怕你以后会吃亏啊。
父皇这几日清醒的时候,就在想你的事情,想在殡之前,为你挑个如意驸马。
有人照顾你,疼爱你,父皇也就可以安心地去了。”
上官燕婉听他如此,心中越发悲戚,眼泪好似倾盆雨,模糊了视线。
她抱着上官铎的手臂,好似受赡兽,呜呜哭泣。
“父皇,父皇,皇儿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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