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某一你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人永远的不再了,刊心刻骨,再难忘记。
那种痛,只经历一次,便如跗骨之蛆,生生缠绕,所以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甘愿逆改命,折寿十年,也要换回她,只要她还活着,那便足矣了。
云依斐心中闪过无数念头,看着那踌躇不前的绣鞋,双手在被子里紧紧攥起。
害怕一闭眼再一睁眼,眼前的一切就成了梦。
他心中急切,极轻地唤了一声,“婉婉。”
曾经,他多么希望,可以每这样叫她,“婉婉,我的婉婉。”
可终究成了一场梦。
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这个梦了,以致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看着那人掀开帘子,缓步走来,依旧是一身鲜艳的红衣,好似朝霞浸染,一如记忆中那般。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