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斐顺势搂住她的后背,一手轻抚她的发丝,声音暗哑低沉。
“其实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吐零血而已。”
上官嬿婉一听这话,突然从他怀里撤出来,故意冷着一张脸,声音微寒。
“吐零血而已?若不是受的伤很重,又怎会吐血?!
若是我吐零血,依斐哥哥会如何?怕是要急得要命吧?
将心比心,如今你吐血了,我心里该多难受,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若是你病了,或是伤了,我想第一个人知道。
我想从你的嘴里听到,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出来!”
云依斐听了她的话,只觉心头有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心尖上,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
他没有开口,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想要嵌进身体里,融入骨血里。
上官燕婉回抱着他,声音不出的平稳,却有力。
“依斐哥哥,我想成为你最重要的人,可以保护你的人。
我不想被你当成娇弱的花朵,被你庇护在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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