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无法自已地颤抖,眸子被水汽笼罩,温润而氤氲。
上官燕婉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面上难得露出乞求的神色。
“下次若是想铸造什么法器,若是需要用血,就用我的,好不好?”
云依斐原本一颗沉甸甸的心,被她的一句话暖化了。
他与她额头相抵,呼吸相闻,“傻婉婉,若是谁的血都能用,那我这国师地位何在?
不过是因为我体质特殊罢了,一般的鬼遇到了,都要绕道走的。
若是在驱鬼法器里,加入我的精血,必会增加其杀伤力,魑魅魍魉便能更好地护住你。
不过是一点血罢了,我答应你,之后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上官燕婉其实隐约也猜到了,历代国师都是选之人。
体质至刚至阳至纯,一般鬼祟之物根本无法靠近。
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他流血受罪又是另一回事,心根本无法控制,比割她的肉还疼。
上次为了给她逆改命,弄的满头银丝,身体孱弱,药不离身。
这还没恢复呢,又用精血铸造驱鬼法器,伤口触目惊心,怎能不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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