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仰着头,似乎在透过了房子,眺望空云海。
他现在全身不能动,原本剧痛的身体,却突然没什么感觉了,只是心忽然有点疼……
而嘴角的味道,真是女子流的泪呢……
“完了,完了,师叔这不会是身体刚好,又有了心魔吧!”觉明忍不住了一句。
一个子字辈的大师,忍不住出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脑袋,让他赶紧滚蛋……
“师叔?师叔?”觉远忍不住呼唤两声。
和尚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想睡一觉。”
张三丰叹了一口气:“不需要喝点水吗,润润嗓子也好?”
“不了,突然这辈子都不想喝水……”赵子墨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了,无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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