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看着手中的布“我杀出去,你去安葬师父。汉军军中有高手,你去了也是送死。其他人速速回营整军!”
管亥等人离开了,张白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来人,整军备马,去南门!”
城外,卢植看着手中的竹简书,脸色很差。而那边有一个脸色更差的,将水杯啪地一声放在了案上。
“卢子干,你不要不识好歹!颍川黄巾已然被杀败,你这里围了多久了?子问了几次了?我看你是居功自傲!”这人声音略有怪调,尤其是最后尾音,好像阳气不足一样。
“哼!”卢植冷哼一声“色已晚,使还是回帐休息一下吧!饭食不会少了你的!”
“卢子干!你给我等着!”他恶狠狠地瞪了卢植一眼,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孙蒙和刘备三人走了进来。
“师父,那黄门不过想要些贿赂,要不要我撕下给他一点儿,拖过这几再?”刘备看着卢植面色不愉试探地问道。
卢植一摆手“一个宦官门下的恶犬罢了,我问心无愧,何故与他做交情?你们今晚要做好防备,我推测黄巾要有大动作了!”
“是!”
当晚上,广宗城城门打开,管亥等黄巾将领带着一众黄巾精兵缓缓走出门外。
“今夜袭营,不为杀伤,但为搅乱官军阵脚,为师父尸首运走争取时间。大家也不要恋战,两柱香的时间,便各自突围而去吧!不然官军稳住杀回来,谁都活不了。”管亥完一挥手,大军向着汉军大营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