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该怎么做,连德罗尔也感到了一片茫然。
“你出去吧!”常茅知道,这个男人也没有办法帮她,便开口让他离开。
德罗尔默默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贝尔瓦克放在了常茅面前,道,“这件帝具,就留给姐吧!日后,不定能派上用场!”
常茅的眼中似乎有了些许神采,如果自己成为帝具使的话,是不是就有报仇的机会了?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眼中的神采立刻黯淡了下去,“你不是,大臣会诬陷我们盗窃帝具吗?这并大斧,我们留着不是成了烫手山芋?”
德罗尔闻言却是轻轻摇头,“如果我们用这件帝具去指证三兽士,当然会被大臣倒打一耙,但如果只是当作战利品自己使用,却不会被诬陷的!”
“为什么?”常茅有些疑惑,这大臣难道还会放自己一马?他可不是这种仁慈的人!
“因为这是三兽士的帝具,艾斯德斯是个骄傲的人,绝不会允许自己的部下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夺回失去的帝具!她丢不起那个脸!”
到这,德罗尔似乎笑了笑,但这抹笑意也很快消失,“如果我没猜错,恐怕艾斯德斯给达伊达斯下达的命令,是独自夺回帝具!”
“而且,姐你也不会就这么放弃推翻大臣吧!如果成为帝具使,将来的各种行动,都能多一分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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