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闻言，看一眼斯偌，漫不经心道：“好了！忠心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处理好这里吧！”

        看着炙心的尸体，斯偌想起阿托的话，有些迟疑道：“吾神，这个小天使，真的死了吗？”

        卡尔摇摇头，看着十字架上高高悬挂的炙心尸体道：“从地球人的角度，确实是挂了，不过在虚空看来！还没有。”

        斯偌闻言奉承道：“虚空果然才是永恒！”

        卡尔闻言，不由哂笑道：“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是永恒，永恒不过是一种理想状态而已，从任何理论看来，只要涉及能量，永恒就不可能存在。”

        斯偌闻言迟疑道：“吾神，连虚空也无法让我们永恒吗？”

        卡尔闻此，摇摇头道：“宇宙都会坍塌，何况存在于宇宙里的虚空？虚空的存在，只是让我们存在更久，看得更远而已。”

        斯偌有些了然的点点头，看着炙心道：“那这天使……”

        “她还有用！”卡尔转过身摇摇头道：“因为我们以前需要要遵守正义秩序，所以大时钟并没有收集过有关天使的数据，以免招惹到神圣凯沙。

        而虚空一代引擎只能针对那些小天使，要对付神圣凯沙，得得到高阶天使的基因数据，而这个年轻的右翼，是最好的实验材料。”

        卡尔说着，有些无奈的看着墙上与凉冰姐妹的合影道：“我总不明白，我们明明做着最伟大的事，却要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的。”

        斯偌闻言连忙道：“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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