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姨妈赶到现场,谢卿芸不由得松了口气,偷偷摸摸将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挂断。
“杜大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面对暴怒如母狮的杜母,孙村长只觉头皮发炸,“你听我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已经听得够清楚的了。”杜母杀气腾腾道,“你想带着乡亲们种蘑菇搞合作社,我不反对。但是想趁我男人不在逼死我们母女,再来吃绝户偷我家的招牌。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门都没有。”
“其他人也都给老娘听仔细了,想拿杜家蘑菇的招牌,得用人命来填。你们这些想拿我家招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每家能出几条命、能死几个人?老娘没找够垫背的,就算死了也会从坟里爬出来,挨家挨户找你们索命收账。”吃绝户的指控,已经让在场心虚的老少爷们浑身不自在。
如今听见杜母当面发出的毒誓,立刻就让孙村长的拥护者散去大半——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就算逼死杜家母女拿到招牌,获利的大头也不是自己。
何必为了看不见的蝇头小利背上吃绝户的罪名,还被人发毒誓惦记上闹得家宅不安?
尤其是还有游客在场,万一被人拍发到网上去,那得多难堪啊?
就在其他人都有些揣揣不安时,孙村长却露出的志在必得的微笑:“得了吧,你那套撒泼打滚对我没有用。”
迎着杜母愤怒的眼神,他不屑的嗤笑道:“要是你们能把杜家蘑菇的招牌经营好,不糟蹋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牌子,你以为我想搞蘑菇合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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