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刻钟之后,经理神色严肃的走回来。
他无比诚恳道:“钟衍,要不你去帮老翟顶个班吧。那边的事情比较多,老翟的脚上烂了好大一个疮,刚才血流得一袜子都是,看样子连叉车的油门都没法踩。”
看在经理的面子上,钟衍点了点头:“要我做可以,但工资必须算我的。你先跟他讲清楚,将来算钱的时候,他再敢找老子的麻烦,我就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由于身上背着瘟疫系统的致命压力。钟衍的语气显得很暴躁,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老好人式的温和。
听见了钟衍的要求,经理随即转回去询问对方的意见。
不一会,那边就响起了叉车运转的声音,而经理也没有再来找钟衍顶班。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在叉车上下货的轰鸣中结束。
在钟衍与夜班司机进行交班时,他无意间瞥见老翟一瘸一拐的走进办公室。
“呦呵,翟师傅,你的脚怎么了?”负责夜班的老丁诧异的追问着。
上白班的同事,基本都被老翟得罪光了。
看见他受伤,也不会有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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