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之前的谈判水平中,也能很好的反映出资料的正确性。没有去洗手间之前,她还试图通过退让挽回局面。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她就变得咄咄逼人。”
“所以说,这些话术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有人在她背后言传身教。”
随着一连串的分析展开。。杨总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慕青蝉身后的阴影,对经济学和心理学都略有涉猎——真正懂经济学的人,不会干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傻事。
真正懂心理学的人,不会任由自己陷入不理智的情绪,然后干出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傻事。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深谙他的心理弱点,偏偏用这种乱拳打得他难以招架。
不过这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只有将慕青蝉和她背后的人一齐打倒,今天的胜利才算是酣畅淋漓。
“慕总的诚意,我感同身受。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问,拍卖之后获得的钱,大概只够还银行欠款的。”杨总重新振作精神,毫不退让的反问到,“据我所知,想要达成慕老先生的遗愿,这点钱恐怕不够吧?”
想给每个人发五十万,至少要一个亿的开支。慕青蝉的雕刻技术再高明,加上茶场的收入一年也就挣个两三百万。
离开了立木林场,她更没有办法给大家发钱——这是她的致命要害,任她背后那人如何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的基本事实。
“杨总好像说错了一件事,”慕青蝉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立木林场,自始至终是我父亲出资建立的,也是他一手经办和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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