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斯里含酒精,我中午下乡要开车,不能喝酒精饮料。现在查得那么严。。我是一点风险都不敢冒。”钟衍随便找了个理由放下杯子,“还是说说考研的事情吧。”
苗满仓见两人都不欣赏自己的杰作,只好将东西收起来,又从桌子底下抱出一个大纸箱道:“昨天晚上沈教授就说了你要来的事情,我老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里边是我去年考研用的全套学习资料,你要是辜负了我的好意,没考上沈教授的研究生,以后就别喊我学长。”
“哎,就算是没考上,我自掏腰包也要喊两位学长。能跟你们一起学习,是我的荣幸。”
“这才像话。”
听见钟衍的回答,苗满仓劈手抢过李寒阳的杯子一饮而尽,“我做的格瓦斯真的很好喝,你俩确定不试试?”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李寒阳哭笑不得,“我就说跨专业考研究生风险很大,一不留神就会理解错专业、与真正想学的专业擦肩而过。”“老实说,你当初是不是想报发酵与酿造专业的研究生?结果人家改名生物工程,你看不懂找不到门路,所以才跑来跟我们一起研究食药用菌的?”
苗满仓同样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限神往的表情道:“其实我是想选微生物与生化药学。奈何我求知若渴,但那里就是不收非对口专业的学生。”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冲着先知学姐去的对不对?”
李寒阳一针见血的刺破了他的伪装,“一个连做格瓦斯的大列巴面包都不想买,只会用馒头干糊弄欺负酵母菌的人,我实在不相信你对微生物制药又多深的爱好。”
“连酵母菌都欺骗,你说你是不是人?还有没有点做学问的态度?”
“学长。学长,看破不说破,给哥们留点面子。”苗满仓连连拱手哀求,让李寒阳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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