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时看似镇定其实也是慌的一匹，张实德能够保持冷静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吃一垫长一智，这次吃点亏未免就是坏事。

        石的速度比周述想象的还快。

        在第二晚上，石再次上门的时候，已经将整个事情查清楚了。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赵红做的？”

        石进门后连水都还没喝一口，就被周秀敏拉过去询问了起来。

        “确实是赵红的干的，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证据。”

        石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来润了润嗓子才肯定的做了回应。

        “那证据呢？你这人能不能利落点，水等下再喝不行吗？”

        周秀敏在石面前性情变化的很大，没有了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端庄优雅。

        石对周秀敏的态度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享受，笑眯眯的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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