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狒狒熟练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熟练的直起身子。
最后把锅全甩给了下面干活的小弟。
“老大,驱蚊草,假荆芥、逐蝇梅,我可是一样一样都教它们认了,要怪就怪这帮家伙脑子太笨,做事马虎,您放心,再有下次,我就戳死几个拿去喂狮子,不怕它们不认真。”
狒狒边说边拔出腰间的骨剑。
耍弄起来。
模样凶狠、
颇有几分暴君的风采。
“牛崽子。这都三天了,杂毛要是跟咱们死扛,咱们可未必能熬得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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