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你,为了我好你他妈拿叉子插我的手?那我先把你杀了然后再跟你说句对不起行不行啊?
高杰的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而在那无力挣扎之后的是恐惧和无可奈何,生性胆小,身体赢弱,连打个针都紧张到不行的高杰又怎么能承受的住如此刺激感官的场面他面目狰狞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好在对方似乎只是想伤害自己的一个部位而并不是想要自己的命,但虽是这样,高杰仿佛都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叉子刺穿自己手掌时的痛苦了,那是自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感觉手背已经感受到冰凉的叉子了,高杰的脑子突然的一阵恍惚就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穿了一般,昨晚上的那种被管控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自己的身体好像再一次的被一个看不到的人接管了而在那之后,一股强大且稳定的力量涌了上来,促使着高杰瞬间睁开了眼睛,然后快速的站起身来,抽出了自己的手掌,而与此同时,其整个人一个高抬腿踏在了桌面之上,另一只手快速的探出,不偏不倚的紧转向了窗外,目光呆滞在那里,站着一个打着黑色雨伞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束身衣。。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一头黑色的长发轧成马尾竖在脑后,裸露在衣物之外的皮肤,白皙的与这黑夜格格不入女人将雨伞收了起来,大步的直接穿过窗户蹲坐在高杰的身旁,将其从地上抱入怀中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像是一个自己很珍惜的东西马上就要失去了餐桌的桌布被其拽了过来,裹在了高杰的胸前,女人死死的摁着很快就被鲜血渗透的白色布条,语气有些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
说实话,高杰第一眼并没有认出女人,直到她开口讲话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那特有的烟嗓和那对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睛,除了那个泼妇,还能有谁啊?
但身体内仅存的一点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其任何形式的表达了,高杰喘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听到了一句似乎带着哭腔的话——再见了他本以为这句话是女老板对已经死去的自己所作的告别,可后来高杰才明白,这句话其实应该由自己来对她说,她只是代替无法表达的自己说出口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