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壮汉,现在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来,他的脸上还定格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在死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相对于这个,对高杰来说更具备冲击力的还是那个扔头的人影。
他身着一身敞开的黑色大衣,大衣的衣摆几乎托在了地上,大衣之内,上身是一件紧贴身体的白色体恤,紧的都已经印出六块腹肌了,而下身是一条普通的黑色长裤,同样也是紧身款式,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雪地靴。
两把刀柄上闻着复杂但却精致花纹的长刀横插在腰间,他的右臂往肩膀的方向弯曲着,手中握着黑色的长棍,而长棍的另一端是一片锋刃细如钢丝般的镰刀镰刀的刀背就抵在他的肩上,往沙地上滴着浓稠的鲜血,整个镰刀呈深红色,不知本是这个颜色,还是被鲜血染红的。
看不到他的模样,因为在他的脸部,罩着一个有着两条裂痕的面具,面具很简单,是纯白色的,一条裂痕从左侧的额头部分往下划去,顺着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还有一条是横向的,在左侧眼眶之些发毛,更不用说是被这些玩意儿围住了。
到这里,除非这个面具人拥有十足的腕力将铁索崩断,再将脚下的植物崩断。。再进行遁地,或者是飞天,才有可能逃出这种情况,即便是这样,做出这整套动作所需要的速度也是究极变态的。
但面具人还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看就能感觉到。
面无表情不一定是不害怕,但面露惊骇必是因为恐惧。
高杰越感觉到对方这种处变不惊,从容淡定的心态,他的心里便越发的慌乱,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职场上,不管是在谈判,还是在酒桌。
随和,和谐的表面之下,往往涌动着比鬼神还可怕,比疑案还复杂的互相博弈,而这种博弈与打架不同,打架如果处于弱势,还是可以凭借着一些手段反败为胜的,但博弈里,在一方明显的占据优势的时候,另一方便渐渐的弱了下去,直到被对方完全的压制和吞噬。
高杰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明明自己害怕的人被束缚住了,但那种危险的气息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减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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