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窝在摇椅里乘凉
我承认这样真的很安详
和楼下老爷爷一样……”
季莹接起了电话,语气极为不耐烦,景萧然可以想象出她面色恼怒的样子。
“爸!我自己一个人已经报道完了,不需要你!你不用来学校找我!”
不由对面分说,季莹就挂了电话。
“唉……”景萧然轻叹一声,摇摇头就离开了。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为什么季莹能和萍水相逢的人谈笑风生,却不能笑着面对自己的父亲呢?
为什么人总是要把笑脸留给陌生人,而把冷脸留给自己至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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