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失踪报案的时限,只能依靠科室和个饶力量寻找。
“那我陪你一起吧。”景萧然看向焦急的翁惠瑾。
徐永年本就是他管理的患者,徐永年的“失踪”,到底,他是有一定责任的。
景萧然很快便在科室教学秘书那里请了假,和翁惠瑾一起,朝着宣传单中的“唐氏中医馆”走过去。
“学弟,按照这个宣传单上的,这个中医的放血疗法真的能治肿瘤吗?不需要手术,没有放化疗的后遗症?”
路上,翁惠瑾一直都在看那张“唐氏中医馆”的宣传单。
“学姐,你觉得呢?”景萧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翁惠瑾轻轻摇头,“我一直觉得中医是华夏的国粹,华夏文明运能延续几千年,中医在其中肯定是有不可估量的重要作用。直到西医传入华夏,很多人都把中医看成是伪科学,而中医的大家们,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科学理论依据来证实中医。”
景萧然无奈地笑了笑,“学姐,你应该算得上是华夏的知识份子了,连你都有这种中医能不能治肿瘤的疑问,我相信华夏广大的人民群众更会有这种疑惑,以至于他们有的时候就会盲从。人在无助、绝望的时候,他们会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只能从内心欺骗自己相信了。”
其实中医、西医的争辩,无论国内外,抑或是华夏国内,都有不同的声音。
“那中医真的能治疗肿瘤吗?”翁惠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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