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
小段家的一个佣人,被确诊感染埃博拉病毒,死去了。
第五天。
景萧然待在隔离室,又亲眼见证对面的隔离室,一个和小段亲密接触的几内亚当地医疗队的成员,喷血而亡。
“萧然,你还好吗?”
视频电话中,翁惠瑾看着面色苍白、神态疲惫的景萧然,忍不住问道。
“嗯。”景萧然点点头,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几天,翁惠瑾每天晚上都会给他打视频电话。
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变成了景萧然这几天最期待的事情。
“我,我有个学生,殉职了。”景萧然缓缓道,“不仅是他,在隔离室的这几天,我看到了无数几内亚的当地人,甚至各国医疗队的成员,因为埃博拉病毒,血溅当场,隔离室都快成了停尸房。”
景萧然心中所想,统统朝翁惠瑾倾诉着,他需要一个能够倾听他的人,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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