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剑尖在空中舞动,每一次击中贺景山的剑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闪电。
两人的战斗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每一次交锋都带着剧烈的撞击声。
贺景山的狂暴与秦峰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整个战场就像是一场激烈的风暴。
然而,随着战斗的继续,贺景山的体力开始逐渐消耗。他的攻击虽然依旧凶猛,但已经不如战斗之初那般精准。
秦峰看准时机,一个翻滚躲开了贺景山的一记猛烈攻击,随即反手一剑,直指贺景山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景山意识到了危险,猛地后退,避开了致命一击。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仿佛在这一刻,他重新找回了一丝理智。
秦峰看着贺景山,问道:“景山,恢复了吗?”
贺景山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服输的火焰:“我不服,明明感觉差距不是那么大,但我还是输了。我不服。”
秦峰深知血煞还未完全出来,他决定采取更激烈的方式来引诱血煞显现。
于是故意挑衅道:“不服也没用,你打不过我就是打不过,废物就是废物!血煞出来了也只有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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