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哈哈,好久没有出手了,不知道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苇名一心豪爽地朝天大笑,站起身来,随意地拿起落兵台上的打刀,领着枭望楼下走去。
枭神色自若,隐隐有些兴奋,从来跟老年苇名一心交手过呢,不知道他的实力有多强,自己能否获胜呢。
永真的剪水双瞳中精光一闪,站起身来,将落兵台上的肋差拿起来。。藏在自己宽大的衣袖当中,也紧随枭和苇名一心而去。
苇名一心领着枭和永真走下天守阁望楼,守卫在此处的寄鹰众看到苇名一心,纷纷恭顺地俯身行礼,当他们看到苇名一心身后陌生的面孔时,愣了一下,随后露出羞愧复杂的目光。
枭可不管寄鹰众怎么想,跟随着苇名一心,穿过有武士看守着的走廊,来到天守阁上层的苇名流道场。
枭跟随苇名一心走进苇名流道场之中,墙上原本应该挂着的古战挂轴不翼而飞,换成了一副山水画。
一个苇名流武士正跪坐在画前,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站起身转过头来,看到是苇名一心连忙弯腰行礼。
正是苇名流的剑道高手佐濑甚助,作为打屑一郎前的最后一关,他当初也是好好的给枭上了一课。
佐濑甚助看着苇名一心身后的陌生面孔枭,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善呢,佐濑甚助有些疑惑地看向苇名一心。苇名一心没有过多解释,而是问他:“弦一郎在上面吗?”
佐濑甚助连忙低头回答道:“是,弦一郎大人就在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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