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沫跟徐向秋走了,洪景涛探头探脑地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主任仍旧咬牙切齿,不断地在屋子里踱步。刚刚的事情越想越气,想他当学年主任十几年了,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事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刺头学生?
该死的,自己明明记得李沫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穷子,怎么会如此无耻?
混蛋!混蛋!混蛋!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山恶水出刁民,没错,李沫就是那个刁民。
该死的,这口气咽不下去!
洪景涛根本就没看出自己舅舅此刻心情不好,他一脸兴奋地跑了过去。
“舅舅,怎么样?有没有好好收拾那个混蛋?我让他再敢跟我嘚瑟,马德,竟敢扒我裤子,舅舅,不能饶了他,他这等于在扒你的裤子,等于在打你的脸啊!”
洪景涛滔滔不绝,陡然他看到自己的舅舅用一种杀饶目光望向了自己。那目光,让他浑身一阵,差点没吓尿了。
“舅舅,怎……怎么了?”
洪景涛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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