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吗?”张繁枝感觉不对劲。
她依稀记得好像还说了一些什么,但是真不确定自己说没说。
有时候喝酒就这样,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清醒,特别牛逼。
可是一觉醒来两眼茫然,头重脚轻。
她就这样,反正不大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只是感觉,好像有那么回事,又不确定。
陈然道:“不然呢?”
张繁枝张了张嘴,总不能自己问吧,这多尴尬,她选择沉默。
陈然问道:“你今天要回来?”
“下午的飞机。”张繁枝说道。
“行,那晚上我去你家。”陈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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