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陈然都懵了。
他刚才吃了口香糖,自己都感觉没多大味道了。
关键还憋气,这是有多难闻啊!
被陈然眼神看着,张繁枝有点不自在,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说道:“我先去洗漱了。”
她说完就走了,只留下陈然还坐在沙发上发呆,过会儿才有点懊恼。
你说你,喝什么酒啊。
第二天陈然醒来,见到是张家的天花板,还别有一番滋味。
跑步是不可能跑了,自个儿起来做了一会儿俯卧撑,这才准备出去洗漱。
隔壁张繁枝刚被云姨叫起来,都还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走出来。
因为没化妆,眼角的泪痣挺明显的,陈然见着她打呵欠的样子,觉得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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