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松戟拿了块帕子擦擦手,“大哥一向如此。”
“乌力吉将军到访有何事?”尔代坐在上座,睥睨一切。
“大公子。我乌力吉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必藏着掖着。你嫉恨松戟,我也是,这次的事儿,大公子万万不要插手。”
尔代不说话,眼睛中带着些笑意。
吴苋的冻害果真眼中。。百姓们看起来痛苦万分,她刚到,觉得这个镇子异常眼熟,这不就是她来时遇到土匪的那个地方吗?原来这里就是吴苋,果真荒凉。她凭着记忆找到当初那个老爷爷家中,走进门,喊了声,“有人吗?”
只有个姑娘出来,“有。啊,是你啊。”她眼睛一瞪,笑了笑,“姑娘怎会来此?”
李慕钦有些纳闷,看了一眼习韵言。习韵言笑着,“听说吴苋冻害,我懂些医术,便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那姑娘名叫彩月,领着两人进屋,“坐下吧。家里什么都没有,别嫌弃。”
“彩月姑娘,爷爷呢?”习韵言扫视四周,没有一点老人的痕迹。
彩月面露悲伤。。“爷爷前些天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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