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吉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歪了歪头,“我倒是没什么,倒是大公子还在里面。”
松戟抬起头,朝屋子里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
习韵言哦了一声,跟在了松戟的身后。
她总觉得乌力吉有意无意在看她,那晚太暗,估计乌力吉也根本没怎么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更何况又隔了这么长时间,恩,多半是认不出来了。她乖乖的站在松戟身后,微微低下头。
“大哥今日怎么突然来这里?”松戟入座,看着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
这应该就是赞木的大儿子,尔代。
“多日不见,上门来看看。二弟前些日子中毒,现在身体可好了?”尔代喝了口茶,抿抿嘴。
“有劳大哥挂念。松戟身体已无碍。”松戟的回答依旧冷冰冰的,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最近这王城不安生,大哥和将军可要多加小心,别和我一样,被小人钻了空子。”习韵言站在他们身后,听着着一来一往。虽说是兄弟,可这情势,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前爹爹常说,生为平凡人乃是一大幸事,她现在慢慢的有些明白了。
“才是二爷要小心。这次是二爷命好,可千万不能靠运气度过下次了。”乌力吉侧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低低的笑了几声,“说到底,还是二爷福大命大,这般难治的毒药都能熬得过来。”
松戟低下头微微一笑,剑眉一挑,“将军难不成还是行家?这毒药你也有研究?”
乌力吉脸色一变,不再说话。
茶杯空了,习韵言弯着腰悄悄退了出去,又端了一壶上来,到乌力吉面前的时候,她小心极了,小指甲轻轻在他茶杯边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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