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戟哥哥。”裘玉跑到松戟身边,“她,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习韵言只能站在一边尴尬的笑。
“这个...”松戟干咳几声,向白柳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白柳眼神一飘,装作完全没看到的样子。
这个白柳。
倒是习韵言,哆哆嗦嗦的开口了。“那个裘玉格格,我是还债的,对,之前那不是为了生计欠了钱嘛,特地过来,做牛做马的。”她刻意把那做牛做马四个字咬的重重的。
做牛做马?松戟眉毛一挑,这是在告诉裘玉,她苏言和松戟绝没有一点除了债以外的任何关系?
“哦?是吗?”裘玉有些不信,又看向松戟,“松戟哥哥,她说的是真的?”
松戟笑而不语。
“是是是。”习韵言连忙附和,“格格大可放心。”她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之前就能看得出来,这裘玉喜欢松戟喜欢的紧,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用根绳子拴在腰上,她不傻,女人那点小心思,她还是懂的。还是趁早撇清关系,女人不好惹,动了情的女人更不好惹。
“那你怎么还钱啊?”裘玉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一双机灵的眼睛在习韵言身上打着转。
“我...”对啊,我怎么还啊,“我那个...”她还真没想过,一时接不上话来,松戟慢悠悠站起来,“我想过了,在府里做个丫鬟吧,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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