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习韵言微微抬头,目视前方,感受着阵阵寒风吹过自己的脸庞,这几日,没有一个瞬间像现在这样心思晴朗过。“松戟!”她扭头喊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迎着风,他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他握着缰绳的手又紧了紧,没有看她,只是加快速度跃在她的前面,隔了一大段距离,风声呼啸,淹没了习韵言的耳朵,她听不清他在风中给她的回答:
“因为你在我心上。”
她看着松戟的背影,看着那个一次次救她的男人,咬紧下唇,对不起,对不起。
骑马回去,松戟和习韵言肩并肩将马儿带回马厩。习韵言已经冻得脸色通红,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松戟让阿娇煮了些红茶来,去去冷气。
他倒是精神好得很,除了身上透着一丝屋外的寒气以外。看不出什么变化,习韵言抱着红茶暖手,问他,“是不是你们北凉的人都这么不怕冷?长年累月在这边习惯了?”
“你自然是比不过。”松戟喝了一口茶,看她一眼,“西秦的小姐不都这般身娇体弱。”
“我可没有。”习韵言皱皱眉头,“我打小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松戟挑了挑眉,一副你自行体会的模样。
隔了没几分钟,白柳匆匆进门,“二爷,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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