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的根本不是李家。而是救他的人,在找个恰当的时机,故意放风,造成今天这般局面还是难事儿吗?”
回到她在卞城落脚的地方,她的脑中反复想着百丽秋叶说的话。她的话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救他的人,是爹爹没错,那这般看来,这件事情必定是朝廷中与爹爹针锋相对的人。可她从来不知道朝廷上的事情。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眉头皱的更重,若是这样,她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去西秦找到李慕钦,躲吗,又是只能躲了吗?
尔代一向做事小心,乌力吉近日来的数次鲁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尔代勾勾唇角,看着赞木渐渐变黑的脸色,声音陡然变低,猛地一拍王座,“乌力吉,松戟上书所奏之事,你可有异议?”
松戟站在一侧。。冷冷看着跪在地下的乌力吉,“父王,儿臣所言句句为真,若不是乌力吉将军对我北凉心怀不轨,儿臣自不会说什么。乌力吉将军夜半陷害我部不说,竟引来狼群,使得我北凉前沿守卫薄弱,再加之前些日子儿臣中毒,更是多次挑衅。白柳应该已经将乌力吉身边亲信送了上来,父王一问便可得知。”松戟看着赞木,字字如铁,他一直忍着乌力吉,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想借机抓住些他这位大哥的把柄,可乌力吉太蠢,自以为自己聪慧,却五次三番落下马脚,又偏偏动了他不该动的人。松戟眼神冷冽,“望父王查明真相,还我北凉太平。”
乌力吉身子颤抖,怒目圆睁,抬起头,狠狠瞪着松戟,“松戟,你竟然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好你个松戟,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当我是北凉的将军!凉王,我乌力吉自打受降,忠心耿耿,若不是二公子有意诬陷。。里应外合,我怎会落到如此境地?您若不信,自可问大公子!”乌力吉真是蠢的可怜,竟然将最后的希望压在了尔代身上。
“尔代,你说。”赞木问道。
“回父王,二弟在回城之后,跟儿臣提及过此时,若有怀疑,想要暗中调查,安插眼线并不为过,既然如今已有那狼皮的物证,还有亲信的认证,乌力吉将军的罪定是坐牢了。”尔代身子微微前倾,一番话说出,行云流水。
松戟早就料到乌力吉这蠢货要拉尔代出来,尔代替自己说话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乌力吉猛然惊醒,汗如雨下,从一开始,尔代从没有真正说过让他怎么做,一直是他,做了尔代手里的一把刀,他的手从来都是干干净净!他现在竟然没有任何证据反咬尔代一口,就连下毒之事,也是自己一手操办,尔代知情默认,现在又能做什么?乌力吉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地面。
“乌力吉,从即日起剥去其大将军一职,念其过去功劳,幽禁将军府,终身不得出入!”
尔代眉毛微挑,还好,这乌力吉不至于太蠢,知道若反咬自己一口拿给松戟下毒一事出来,他这条命算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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