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是谁?她有些头疼,“你哪里不舒服?”又是急匆匆的询问,“愣着干什么,还不来看看?”一声断喝。
习韵言终于是回过神来。。“松,松戟?”眼前这人竟是松戟。
“你可清醒了?阿娇,快扶她起来。”
这是梦吗?
她不是在吴苋吗?怎么就到了这北凉。
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怎么又睡了?”松戟皱眉,看着床上的人儿,“怎么回事?”
“苏姑娘现在身子虚弱,又加上来回奔波,体力不足,二爷不必担忧,稍作休息便可。”
她再醒来,已是晚上,睁眼,阿娇在她身边,脸上又惊又喜,“小姐,你醒了?”
“恩。”她想发出声音,喉咙却哑的厉害,阿娇忙端来一杯水让她喝下,“小姐可感觉好些?”
习韵言微微点头,阿娇笑着,“那阿娇这就去知会二爷。”习韵呀扯住阿娇的胳膊,摇摇头,“先别。”她有些虚弱,“阿娇,我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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