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松戟,若你知道,我连名字都是骗你的,你还会不会待我这样好。
处死习家一家后,秦雍的身体也江河日下,这几日更是无法上朝。黄岩稳坐宰相的职位,心高气傲的很,秦雍不在时,居高临下,仿佛他才是正主一般。
秦雍心里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黄岩这个人狡诈,他下旨让秦穆代理国政,压制黄岩。
“太子。”秦雍看着儿子,说道,“朕希望你能守好西秦的江山。”他有些虚弱,额头上不停的冒着虚汗,“朕知道,习家的,习家的事,包括太子妃自尽,给你很大打击。可朕还是想告诉你,这就是,帝王。片刻的心慈手软,也决不允许。”秦穆跪在秦雍床前,点点头,“儿臣明白。”
“朕,自小对你...”秦雍猛地咳嗽几声,“过于严苛,心里明白。记得为父的话,不狠得下心来,难,难成大,大事。”秦雍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最后竟死死的握住秦穆的手,“记得,记得...”便永远闭了眼睛。
“父皇说的话,儿臣谨记在心。”
翌日,秦穆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看着跪在朝廷之上的文武百官,眼神清冽,缓缓张口,“平身!”
“从即日起,全力捉拿李家余孽李慕钦,还有...”他握了握拳头,想起习韵婉那日死在自己怀中,“安阳郡主习韵言。”
此话一出,整个秦禾流言四溅,大街小巷均盛传,安阳郡主还活着?不是和亲出了岔子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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