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锋扯着习韵言的胳膊,可松戟瞪着眼睛死活不肯放手,她拼命落泪,“松戟,你回去。松戟,别,别来找我。”
“不,不要...”他感觉到她慢慢松开自己的手,使劲挣脱,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他心慌,“不,不要!”
她终究是被黑锋待走。
他在闭上眼睛前的最后记忆便是。。她满脸泪痕,渐渐的,渐渐的模糊不清...
习韵言,我好恨你。
“启禀皇上,据前往吴苋搜寻逃犯的人声称,安阳郡主与李慕钦曾在吴苋冻害之时暂居几日,以大夫的名义诊治病人。”
秦穆回想起今日的奏折,冷哼一声。原来,并非他错认,那些日子蒙面的那大夫,就是她。原来,她早就见过了自己,可仍旧让自己被蒙在鼓里,像傻子一般。是害怕欺君之罪连累整个习家吗?呵呵,她以为这样做,事情闹到这般田地,又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吗?
“皇上,押送安阳郡主的车队已经进入西秦境内。”
他微微勾起唇角,眸一沉,习韵言,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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