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秦黄岩嚣张的很,在西秦的探子来报,黄岩这人品行不端,在朝堂之上也毫不收敛,不知那小皇帝是没胆量还是另有所图一直没有应对之策。”多鲁皱了皱眉,喝了口放在桌上的茶,“凉王本就不服于西秦的管理,如今西秦有黄岩这颗蛀虫,我们何不好好利用一番?”
“将军所言松戟明白。”松戟点点头,“松戟以为秦穆仍旧不可小觑,秦雍仍在时。。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儿子,黄岩所做作为秦穆定然是知晓的。”
“恩。二公子所说正是我所想。”多鲁说道,“李家满门抄斩,习家紧随其后,就连和亲的安阳郡主,侥幸逃脱的李慕钦都在追捕之列,这其中每每都有黄岩从中作梗,黄岩此人,野心极大。”
李家,习家...
他的眼神冷了冷。
他不是没有派人去西秦寻找习韵言,更确切的说,他一直从心底里不相信习韵言真的死了。她几次三番活下来,上天不可能轻易的将她收了去。
可他也记得,白柳说过的,“臣已经入西秦境内勘察多日,沿线知晓的百姓均说那日一伙儿劫走马车,看那身手定是附近山匪无疑。那伙山匪本就大胆,再加上官府也派兵搜查,那郡主的尸体据说是在河边发现的,发现时衣冠不整已经面目全非。”
他的脑袋只感觉嗡嗡的叫,后来便也什么都听不清了。若你真的不在了,我就是再恨你,又有什么意义。
她越发觉得自己不认识秦穆了。听闻宫中人所言黄岩所作所为,她不信秦穆不知道。若秦穆知道,又怎么不会把习家和李家的事情与他相关联?秦雍昏庸,可她从未想过秦穆也是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的心底越发的觉得寒意浓浓。
她离不开这里,每日便在东宫之内来回走动,可这日却有不同,大管家突然来找她,“苏言,今日皇上吩咐了,命你身旁伺候。”
秦穆从不这样,这个举措又是为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