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她便打断了他,“我已经当不起习韵言了,当不起安阳郡主,更当不起习家的女儿。你唤我苏言便好。”
松戟顿了顿,“苏言,身体可都好些?”
“好多了。”她笑了笑,“这样的照顾,我还不好不是不争气吗?”
他能看得出来,她在尽力的开着玩笑,她朝他走来,站到他面前。。“一年未见,松戟,你好吗?”
松戟看着近在咫尺的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睫毛一上一下,脸上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是一种淡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从没有想过再见,竟然是这番样子。”
“这已经比我想的好很多了,”她歪歪头,让松戟一瞬间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真的还是那个他初见的苏言,“我以为我们会再也不见。”
他眸子一沉,有些刺痛,“你当真打算再也不见我?”
“恩...”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扬起脑袋,“我没有想过我会活着。”她虽然笑着,语气轻快,可在松戟眼中,又是那么痛苦。
“松戟,你又救了我一次。恩。。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好了。”她说,长舒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真的...”她还未说完话便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原来我这么没有出息,说好的恨你,却怎么都做不到。”
她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哎,这便不像你了。”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恢复了从前的轻快,可却字字伤了他的心,“苏言,你不要走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他语气恳切,像是恳求和低声倾诉,你若再离开我一次,我真的会将我自己千刀万剐,可你,我却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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