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见过太子。”习明朝转身,微微行礼。
“你习家对西秦的贡献有目共睹,我西秦皇室万不会亏待。”秦穆拍了拍习明朝的肩膀,“我奉父皇的旨意前来哀悼,父皇命我向丞相表达他的悲伤之情。”“臣谢过皇上,谢过太子。”习明朝看着秦穆,“有太子这句话,臣便放心了。”
待习明朝回到前殿,秦穆不知为何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灵堂。他看着摆在正中间的灵位,想起习韵言来,那日秦雍问道,北凉边境局势动荡,若此时真的起了什么冲突,西秦势必受到威胁,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先稳住,有什么法子?
他站在朝堂之中,微微俯身,脱口而出,“儿臣以为,按照如今之局势,赠送金银珠宝也起不到作用,当派一人前去和亲,以表诚意。”
“太子心目中可有人选?”
秦雍膝下众多男儿,公主紧紧只有零星几个,及笄之年的也已经许配人家,剩下的还只是孩童。纵观朝野,也只有一人有此身份。秦穆轻轻挑眉,下了决心,“儿臣以为,习丞相的二女儿,习韵言可担此大任。”
“哦?习韵言?”秦雍握了握拳头。
“是。习丞相为西秦宰相,身份自然不必多说,且习韵言为当朝太子妃习韵婉的亲妹妹,去往北凉和亲,再合适不过。”秦穆说道。
秦雍垂了垂眼睛,“习丞相以为如何?”
习明朝心头一颤,向前一步,“臣以为,太子所言甚是。小女习韵言若能担此大任,是我习家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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