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韵言愣了愣,“哦,对了,你怎么也没个丫鬟照顾着?这营中除了阿娇没别的人了?”
松戟脸色变了变,咳了几声,“我个大老爷们要丫鬟做什么?”
“那阿娇呢?”她早就想问了。
“阿娇是...哎呀你别管了。”松戟说着半截。。突然提高了音量,“我累了,睡了。”
“哎!”这一下被吼的莫名奇妙,可现在人家是病人,自己也...“哦,你睡吧。”
在那后来,习韵言提起,白柳笑了笑才告诉她,那是二爷特地派人找来的丫头,说是自己一个女子没一个丫鬟在身边什么也不方便。
她也想问,松戟啊,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她第二日看到松戟站在自己帐子前,还纳闷,“你这么早来找我做什么?”
“是你说的每天给我换药。”松戟说。
“是啊。”习韵言仍旧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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