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韵言白他一眼,“凉王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她手下使了劲,故意的。
松戟嘶了一声,蹙起眉头,“你这女人。手上没个轻重?”
“哦,对不起二爷。”她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轻轻在他肩膀上吹了吹气,他的身子一僵,抬头看着她垂着的眼睫,不觉失了神。
“好了。”习韵言抬头,见他直直盯着自己,“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哦。”松戟别过头。。干咳了几声。
车厢里又只剩下外面的马蹄声。
她的心里却依旧是起伏不定的。到西秦怎么也得七八天,看这赶路速度,若正常兴许还快些。自己的模样,与当今太子妃那是绝无差异,若不进宫那自然还安全些,除了习家上下,应该也无人识得。她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男人正襟危坐,闭着眼睛,应该是在休息。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有机会离开。。自己又要去哪里?孤身一人,何处为家?她习家二小姐,什么时候竟然落得如此境地,有家难归?若自己就这样露面,于朝廷也并不是一件美事。因为自己的意外,松戟带了这么多珍奇金银来,并且也稳住北凉,西秦并未追究也显得大气。若自己没有出了这码子意外,虽然有暂时的稳住功效,但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低了低头,这样一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自私一次,这样躲着等风声过去再回来看爹娘?
那她终究不能留在松戟身边。多留一日,接触这王室的机会就越大,身份被戳穿的可能性便越大。她不能拿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做赌注。这次回西秦,她一定要尽可能的从这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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