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客栈传来消息,苏姑娘留下书信和金手镯,刚才匆匆走了。”
松戟皱着眉头,等到他匆匆回了客栈,果然人去楼空。习韵言屋子的桌上,只有一封信。
松戟:
见字如晤。
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虽抵不上我借你那一千两银子,但算是我给你的抵押,欠你的,若有机会,我定当偿还。我苏言承蒙关照这么久,今日一别,希望有缘重逢。
苏言
娟秀的字体。他握紧拳头,拿起一旁的镯子细细看着,她果然是走了。松戟看着那只言片语,有缘重逢?定当偿还?苏言,你说的怎么如此简单?
“二爷,要不要...”
“不必。”松戟摆了摆手。“我本有意让她离开,这样的结果我也早已料到。”
他手中还紧紧拿着拿手镯,出了门。白柳看着松戟的背影,轻轻叹口气,他跟了松戟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松戟因为一个萍水相符的女子有过这般捉摸不透的情绪。
习韵言背着个包裹,又偷偷到习家门口了。她早已准备好那封信,离开的决定也早就做了,只是松戟突然来,让她慌了手脚,不得已提前而为之。习韵言,你是该走了,可天下之大,哪里才有你容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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