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越快,身子便越疼,咬咬牙,一瘸一拐,到了军营的时候,果然还是如她离开一般,除了门口有几个已经睡着的士兵。她翻身从那栅栏进去,脚下越疼,却丝毫不敢耽误。
她终于到松戟帐子前,大声叫道,“松戟,松戟!”
很快,松戟便从帐子里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你...”
“松戟!”她一着急握住松戟的手腕,“快,快点,乌力吉带着人马来了!”
松戟一听,脸色一变,才看清习韵言的脸,她脸上有些许被树枝刮到的划痕,身子微微倾斜,显然是脚腕的伤,手上脸上都有灰尘,“你怎么知道?”
“别管了。你赶紧的,乌力吉,乌力吉的人马上就到了!”
松戟眉头一皱进了帐中。
“呼。”习韵言长呼一口气,眼前一晕,就那么倒了下去。
果不其然,松戟站在营外没多久,乌力吉的人马举着火把来了,那一行人虽没有多少,乌力吉为首,看到松戟,表情一变。
“不知乌力吉将军深夜到这军营有何贵干?”松戟高声问道。
“妈的。”乌力吉低低喊了一声,又想起习韵言来,便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女人。”
“松戟。。你上次在赞木面前给我一巴掌,我岂能咽的下这口气?”乌力吉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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